胤祾皱着眉头,想了想又问:“那制成果干果脯呢?”
太子重新拿起一颗继续削着,平静地说:“是我忘了,这倒是可行,我记得冬日里,清茶房制了一批橙干、梨干还有樱桃干,明日就叫他们送去皇阿玛跟前。”
“太子哥哥,可那些都是奴才们做的,如何能够体现太子哥哥的心意?”
“那保宁以为我该如何做?”
“自然是太子哥哥亲手再制作一批桃干,到时候一并送去,皇阿玛肯定会很高兴的。”
太子手上的动作一顿,他与保宁虽然性格不同,但不得不说,到底同源同根,前世,他还真的就亲手制过桃干送去,只是这一世他不想再去费这份心。
“太子哥哥?你要是太忙,不如我悄悄过来帮你,不过你也不能一点儿都不参与。”
面对胞弟的期待的眼神,太子不忍开口拒绝,叫他失落。
“好,我都听保宁的。”
才说着说着话,递到御前的奏折就发回来了。
胤祾知道轻重,奏折里说的都是机密的国政,而且太子哥哥忙着,他也不想再继续打搅,于是便请辞了。
“那我就回去了,苏麻喇姑托我给十二补补课,说他课业不过关,让师傅训斥了两回,晚上还偷摸躲在被子里哭鼻子,我得回去好好教教他。”
“嗯,你去吧。”
十二,他长大之后专负责宫中丧仪祭祀之事,不怎么参与朝政,但真的到了那时候也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