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说,你去告诉佟国纲,明日按时启程,不必顾及朕这边,而耽误了行军的计划。”

“诶!”梁九功叹着气转身出了帐篷。

他前脚才踏出去,佟国纲就撞上来了。

“如何?皇上怎么说?”

“皇上的意思是,明日按时启程,不比为了皇上耽误原本的行军计划。”

佟国纲笑着把握拳的左手敲在右手掌心,看起来高兴极了。

梁九功嘴角抽搐,差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位佟大人要不是皇上的亲舅舅,就这样不通人事的性子,只怕早就被人打压到犄角旮旯去了。

“臣领旨!”走之前,人家偏偏还大声地对着帐篷行了礼。

第二日一早,康熙面容苍白,在梁九功的伺候下,穿戴整齐,幸好帽子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旁人瞧不出他生病的迹象。

外出打仗都是要骑马的,即便康熙是皇帝也不能例外,他咬牙硬是又坚持了五日,大军至博洛和屯,他终于支撑不住,一下马就昏倒了过去。

幸好当时御前侍卫包围着,离帐篷又只有两三步远,没有被人瞧出端倪。

一干有品级的大臣全都围在御前,尽量营造出是在商议军务的假象。

可康熙昏倒之后,梁九功才吐露实情:“皇上自五日前便已经身体不适,连着发了三日高烧,偏又不让说,不想让大军为了他一人耽误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