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气愤地跑来了毓庆宫,打算找太子好好告一状。

他撑着伞才走到廊下,听见声,于是示意宫人们不必通传打搅,就站在原地,静静地听完了整曲。

琴曲激昂之中,包含的满是弹奏者心中的怨恨、愤慨与不屈,太子哥哥深受皇阿玛的宠信,如今也开始参政了,原本该是最得意的时候,为何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太子怔怔地望着朦胧的天空,让人有种树木枯老,即将腐朽的感觉。

枯树将枯未枯之际,一声亲热地呼唤将他带回到现实。

“太子哥哥!”

眼中缓缓焕发了一丝生机,太子扭头,看见了笑着朝自己走来的胞弟。

“保宁——”

“太子哥哥的琴艺竟如此高超,丝毫不输给练习了半生的琴师,如听仙乐耳暂明,以后我要常常过来。”他笑呵呵地过来挤着太子一同坐着。

“这是什么曲子?”他试着拨了一下琴弦。

“这首曲子名叫《广陵散》。”

“哦!这个我知道,晋朝竹林七贤之一的嵇康,都说他弹这首曲子弹得极好。”

“不错,不过这首曲子,原本说的是聂政刺韩王,替父报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