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宁那罚抄的一百篇里,有一半儿是你替他写的吧。”语气肯定,并非疑问,而是陈述。

“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阿玛慧眼,昨日儿臣读书遇到疑惑之处,本想去请教皇阿玛,谁知皇阿玛当时正与大臣们议事,儿臣顺路,就去瞧了瞧保宁。”

“嗯,然后就心疼了,帮着他糊弄朕。”康熙没好气地接了下去。

“儿臣知错了,还请皇阿玛责罚。”

太子一捋下摆,端端正正地跪下请罪。

“哼,你倒是态度端正,那你可知保宁那小子,被朕拆穿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儿臣不知。”其实他多半能猜到一些,保宁无非也就是撒娇卖乖,装一装可怜,这是这些他是做不来的。

“他都尚且知道替自己求情,你倒好,行了,起来吧。”

他无非就是想看看太子服软示弱,谁知这孩子硬邦邦的,就光知道下跪请罪。

“多谢皇阿玛,时辰不早了,皇阿玛留下来用晚膳吧。”

听见太子主动开口挽留自己,康熙的心情顿时又变好了。

“嗯,叫他们传膳吧。”

吃着吃着,康熙突然叹息了一声。

“皇阿玛为何事烦忧?”

“去琉球的将士们正与敌军酣战,也不知他们吃不吃上这热菜热饭,还有当地的百姓,他们总是无辜的,如今朝中对琉球的弃留,几番争执不下,保成,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