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克亲,难道她便比玄烨好到哪里去吗?可人总要活下去。
“你要往前看,不必拿那些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给自己平添压力,孩子们还年幼,整个大清还得靠你支撑下去。”
话虽如此,但康熙的情绪却并没有因为太皇太后的宽慰而得到提高。
接下来皇后的丧仪是头等大事,毕竟是一国之母,举国皆丧,文武百官、后妃命妇全都得到乾清宫去为先皇后致丧。
不过太皇太后的轿撵抵达乾清宫,要进去的时候,却被康熙亲自过去劝住了。
“皇祖母,您年事已高,又是朕与皇后的长辈,就不必进去了。”
“哀家总要进去为皇后哭一哭,以尽哀思才行。”
虽然她不喜钮祜禄氏,可既然人已经死了,该走的过场还是不能少的,否则叫皇后的母族心生怨,便不利于大清的稳定。
“您的身子本就不怎么好,这丧礼繁琐,还须得禁食,费时耗神,朕实在不愿看到您再为此病倒了。”
康熙说什么都不同意,况且比起钮祜禄氏死后的脸面,他更在意皇祖母的身体。
“唉!好吧,那哀家就在慈宁宫里为皇后念经祝祷。”
“恭送太皇太后。”
胤祾也跪在里头,瞧见皇阿玛把乌库玛嬷劝回去了,这才放心地把头扭回去。
“这下放心了?”太子捏了一下他的膝盖,“疼不疼?若是觉得不舒服,哥哥让他们给你换一个软和些的垫子。”
“我没事,太子哥哥不用担心我,不疼的。”
即便小家伙这样说,太子到底还是不放心,毕竟他才得了天花那样可怕的重病,几日前才彻底痊愈。而且这丧仪可不是一两天的事,得持续差不多一个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