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保宁今日有没有好一点。”他自言自语道。

从一开始的昏昏沉沉,到逐渐意识清醒,胤祾越发待不住了。

“姜太医,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我想太子哥哥了,想乌库玛嬷了,想苏麻喇姑了,还想好吃的香酥鸡、八宝鸭、红烧鱼、粉蒸肉、烩牛肉、炖羊肉——”

“停!”姜太医及时制止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二阿哥您还是别想了,想也没有用,这些您都吃不得。”

胤祾立马丧着脸可怜兮兮地说:“我好想哭哦!”

“奴才劝您最好还是别哭,这眼泪流到脸上,会刺激还未彻底痊愈的痘痂,到时候您这脸上就会留下疤痕。”

“像皇阿玛脸上的芝麻那样吗?”胤祾捧着自己的小脸,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害怕。

“咳咳!”二阿哥这形容真是鬼斧神工,字字句句都跟吃的挂上钩了,实属人才。

“正是如此。”

“我、我不要!”小家伙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一边眨巴眼睛,试图让眼睛里的泪花赶紧全部消失。

伺候二阿哥比伺候其他人多了个好处,那便是他特别听劝,从小只要说出些理由来,他便会乖乖配合太医的治疗,无论是吃药、施针还是禁食某些东西。

所以无论是姜太医还是后来被增派过来的太医们,都很喜欢这位小阿哥,也确实是用尽了一身医术为他救治,好在总算是没有白费一番辛苦。

还有一点,他醒了之后,特别喜欢找人说话,无论哪个太医过来,他也不管认不认识,十分自然地就跟人家唠。

“你家有小孩儿吗?”

太医们都至少四五十的年岁了,自然家中已有了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