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坐在她身边的礁石上托腮看着她,不远处璃月港的灯火温暖明亮,那些光晕便在林浔眼中明明灭灭。
“大晚上跑出来还真的只是为了喝酒吗?…还是在这种涨潮的时候。你啊你,你就没考虑过,要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醉了该怎么办吗?”
“那个时候果酒湖和蒲公英都在我的肚子里啦!就让大海带我走吧,我要离开这个世界啦!”林浔快乐地放飞自我,转头看见行秋似乎微微皱起了眉,她噗嗤一笑,“开玩笑的。”
她将酒壶随手一递,“要来一点吗?”
行秋还没到璃月法定的喝酒年纪,对酒也不感兴趣,但林浔还巧笑嫣然地看着他,眼眸被汹涌的海潮映出流转的波光,行秋便接过酒壶浅酌了一口。
蒲公英酒口感轻盈甘醇,和行秋预想的不太一样。但一口热意下肚,行秋倒是轻松许多,爽利直言:“那句话不好笑,林浔。”
林浔又眯着眼睛笑起来。
她和行秋一边分着这壶本就不多的蒲公英酒一边闲聊,她说可惜这海边没有锅,她身上还带了些须弥的蘑菇,这种氛围熬点小人跳舞汤来喝也是很合适的!
行秋不客气地直问那位须弥的巡林官先生知道吗?
林浔连说这可不兴告诉提纳里,小狐狸铁定要生气的!
他们说了半天玩笑话,海潮也漫到了他们脚边,喝得眉眼泛红的行秋低头看了会儿洇湿鞋袜的海水,站起身来,腰间的神之眼一亮,一柄长剑便执于手中。
林浔眨眨眼睛,似有所感地将怀里的吉他换成了琵琶。
一声铮鸣,行秋踏进水中挽了一个流畅的剑花,他后仰出剑,合着乐声拨起裁断的水流,衣裳款摆,剑势之间写不尽的潇洒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