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庭之门?”林浔冷不丁冒出一个词。
她还坐在床边,盘着腿从床头柜上摸了一个墩墩桃,“怎么突然梦见那么久之前的事?”
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吗?
衣柜边的长镜中映出青年清瘦有力的身形,提纳里下意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随后想起什么,看向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回头去看林浔。
林浔还坐在床边啃桃子,腮帮子在阳光中一鼓一鼓。见提纳里看着她不说话,林浔瞬间警醒,“该不会…是某只狐狸怀念起了婚前自由快乐的单身生活,所以故意说自己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想搞点道德沦丧的暗示吧?!”
“…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你吧?”提纳里扶额。
林浔顿时便笑了。
她快快乐乐地放下桃,赤足朝提纳里扑过去。巡林官先生接住她,看着黑发如缎的少女眸光闪烁地抬头望他,轻声细语地说:“但是你也知道的,我最喜欢提纳里了……”
巡林官先生老脸一红,一时没接住这记直球。
两个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眼看气氛逐渐温存起来,林浔眨巴眨巴眼睛,美丽而无辜,“那…之前的事,提纳里也不生气了吧?”
被哄得脑子一时不清醒的巡林官,“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