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将错就错吧。
荧还在外面到处给她找五星本,她在这里搞这些不合适,林浔扯了个约了人的理由就想溜,空反应极快地抓住她,“你还没有回答我。”
他坚持地问,就像一个被渣掉的少女眼泪汪汪地追问渣男有没有爱过她,“那种事,你不会再做了对吧?”
说一声爱过,少女就会默默垂泪地放走渣男。
“如果我还会做呢?”林浔问他。
空深呼一口气,一瞬间好像划清了彼此的界限,“我会阻止你,我绝对不会放任你伤害任何人,林浔!”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对我动手呢?”林浔似乎感到疑惑,“我现在一个人在你面前,端脑没有信号无法向任何人求救,你可以现在对我这个不稳定分子动手。”
看金发旅者抿唇不语,林浔继续说:“难不成你想等我下次再做什么的时候动手吗,可是你也知道真到那个时候你根本见不到我,对吧?”
林浔从仓库里掏出枪,指向因她的举动瞳孔骤缩的对方,“你要是有道德压力,我也可以先动手哦。”
空没有抽剑,他无法相信地站在原地,紧盯着林浔轻盈的双眼。可打开安全栅,子弹上膛的声音如此明显,他看也不看那支指着他脑袋的漆黑手枪,心脏在胸膛里沉重搏动,但他仍只是不肯退让地盯着林浔。
但林浔没有犹豫。
她开枪了。
扳机扣动,一道水柱滋在几乎心跳骤停的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