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浔酒意正酣,闻言却也松了手。

外面要准备放烟花了,侍者来帮忙将连排的窗户推开,保证客人的最佳观赏位置,林浔却因喝得有些多而想上厕所。

她打了个招呼溜出去,回来的时候烟花已经升上夜空,便干脆倚在新月轩的回廊栏杆上仰头看了一会儿。

“林浔这家伙,每次到这种时候她总是不在。”看完了第一轮烟花的派蒙有些生气又有些失落,“跟她过一次海灯节怎么这么难呢?”

“我去看看。”荧自座位上站起。

“诶诶,不用不用!”胡桃连忙伸手招呼,又向钟离使了个眼色,“毕竟是我做东,哪儿能让客人跑来跑去,客卿你快去看看林浔是不是找不到路了!”

一轮饭局下来仍坐姿端正的青年站起身来。

他先是在新月轩找了一遍,又问了问门口的侍者,得知有位酒气不浅、斗篷覆面的神秘少女已经离开,便站在门口闭眼思忖了一下。

随后,他迈开步子走向背街的花圃。

花圃是私人的,花叶湿漉漉,大概是主人家才浇过水不久。而茂盛的草叶上正铺着一块浅色的斗篷,乍一看还以为谁把外衣丢这里了,钟离轻轻蹲下,将斗篷掀起一角。

湿淋淋的花叶之中,喝上了头的少女满脸飞红,她安静地醉卧在花丛中,花叶潮湿浓绿,少女靡颜腻理。

钟离那时问胡桃可见过一种名为玫瑰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