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派蒙一点都不关心我啊,真伤心呢。”见场面忽静,温迪露出被忽视了的难过样子,又忍不住笑起来,“不过林浔的飞行技术真是吓了我一跳啊,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是……嗯,嘿嘿,还是多亏了有人及时接住她呢!”

大家看向林浔身后的神秘人。

“咦…林浔,那个人身上是你的衣服吗?”派蒙这时候才察觉端倪。

林浔感觉到香菱抓住她的长裙,声音也完全变成了清朗少年音的香菱开口喊:“重云、行秋,旅行者……”

行秋与重云对视一眼,试探道:“阁下是…?”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去湖泊另一边把锅巴带回来的香菱跟他们讲述。出来找食材的元气少女,在薅完了璃沙郊的史莱姆凝液、蜥蜴尾巴和鸟蛋后,一觉醒来突然性转,不仅自己,连锅巴脑袋上都莫名戴上了一朵小红花。

原本是想回璃月港求助,又恰好在半路遇见坠崖的林浔。

“所以你真的是香菱!”派蒙睁大眼睛,又不敢随便靠近。

香菱抱着锅巴呆在林浔背后,露出齐耳的蓝发和略显清俊的面部轮廓,唯有带着憨态的神情能看出几分女儿家的神态。

温迪好奇地看了一眼香菱,但并没有问什么。

“天下竟有如此奇事。”行秋单手负在身后,见香菱虽然慌乱焦虑,但显然身体并无大碍,他忍着促狭心思,由衷感叹道:“近段时间长的见识,可真是比过去几年都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