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浔深沉,“忘了一个人。”
天亮之后他们连忙转水路去须弥城,林浔拉着流浪者直奔酒馆。看到兰巴德酒馆,流浪者眼眸微动,但还是不作声地跟林浔走进去,看着对方从酒馆里扒拉出一个烂醉的诗人。
“…唔,…林浔?”抱着酒瓶的诗人醉眼朦胧地看她,迷迷糊糊又委屈巴巴地控诉:“太、太过分了!明明说好、说好很快就回来带我去玩,结果、结果好几天都没来!”
林浔眼神微微漂移。
当时林浔拒绝了温迪去坎瑞亚后,确实让对方呆在须弥城等她把事情处理完再去璃月。
“你要带着这个醉鬼去璃月?”流浪者双手抱臂,皱起眉头。
“之前就约定好的。”林浔如此回答。
只不过他们话还没说完,酒馆老板便靠过来,询问他们是否就是蒙德诗人这段时间一直在等的人。老板委婉地解释诗人趁着客流高峰期时混进来喝了不少酒,虽然这几天在店里演出也抵了一些,但还不够他后面又偷偷喝的,最后老板向林浔比了一个数字。
林浔理解地点头,从容不迫地说:“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和我家亲爱的只是路过。”
说着,她就礼貌地放开温迪打算和流浪者离开。但醉酒的诗人失去倚靠便下意识抱住她的腰。林浔一边撇清关系一边往外挪,温迪呜呜咽咽地抱住不放,两人拉锯了两个回合,林浔扶住吧台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