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风史莱姆带着她在半空游走。
林浔在休息时,赛诺也处理完降诸魔山的后续赶回了教令院。写完纸质报告,他按流程去往大贤者办公室准备过完审批后入档。
桌子上一沓沓全是待审批待处理文件的代理贤者看见他,虽然仍旧面无表情,气场却十分诡异。
他定定看着赛诺递交的报告半晌,欲言又止,沉默几息,最终还是说:“……放下吧。”
赛诺放下报告,又与代理贤者说起前段时间的地下赌场案,虽然他已经按林浔提供的情报捣毁了赌场,将涉事人员押回受审,但按照目前的教令,只有组织者所受的惩处会严格许多,其他参与者至多不过没收赌资。
赛诺并非对教令不满,只是其中蹊跷太过明显。
组织者认罪极快,口供清晰,判罚之后立刻投入监牢。本来此事便该就此了结,但奥摩斯港的线人这两天又有情报,说商人们又有异动。
地下赌场所受影响微乎其微,只是又换了新船与更隐蔽的接头方式。
想着公事,赛诺鲜红的竖瞳显出几分淡漠的疏离,“地下赌场一定有一个一直不曾出面的真正的组织者,我会抓到他,将他带回来受审。”
面无表情地目送卷王离开,艾尔海森翻了翻报告,不出意外又在里面看见了熟悉的名字,“………”
这个人,昨天晚上还在他家门口的路灯下拉琴……
代理贤者大人看了看报告的时间,又看了看满桌的待处理文件,对这位每天雷打不动到他家打卡的时间管理大师产生了深深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