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提纳里不会这么生气,大概是林浔的明知故犯让他有点上头了。
提纳里说完,盯着林浔看了几秒,放平语气,“怎么不说话?平时认起错来不是挺积极的吗?”
“哦,我错了。”林浔顺着认错。不知道是不是毒素还在,她看起来有些迟钝,话语却显得更加缓慢清晰,“但是,提纳里,人生残酷的事已经很多了,偶尔逃避一下也没关系吧?”
提纳里露出了遇到什么难题一样举棋不定的神情,随后他放轻动作在林浔身边坐下,轻轻地望着她,“吃什么苦头了吗?”
他语气温和,甚至说的上忧虑温柔,“我没看到你有受什么伤,也没闻到血腥味,是已经自己处理过了吗?”
“没有啊。”林浔回答:“就是沙漠好晒,吃了好多沙子。”
提纳里仍旧稳住情绪,“那群镀金旅团没有为难你吗?”
“没有。”林浔从仓库里抽出一张红绸,“看!他们送我的,我们现在已经是过命的兄弟了!虽然他们现在进了局子,但我会永远铭记他们的!”
眼看林浔精神起来,拿着织金红绸高兴地在脸上比比划划,提纳里的表情从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又变成我的担心不如拿去喂狗的面无表情脸,最后他毫无起伏地问:“那你刚刚说的残酷的事是什么?”
“沙漠好晒,吃了好多沙子!”她痛心又委屈地重复。
真不愧是你啊,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