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似乎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人,于是对还站着的两个少年说:“坐啊,别见外,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行秋:………
空:………
派蒙:“你确实很不见外呢。”
御用捧哏开了口,行秋也双手抱臂,“也好,我和空正在聊你的事情,林浔。既然你来了,刚好可以问问你。”
之前是人多嘴杂,行秋对林浔和神秘人的事便没有多问,但他性子聪敏,也看过不少商场上的眉眼官司,昨晚一场聚会又让他察觉到不少微妙。行秋心知林浔应该在稻妻惹了不少事,又不知以什么底牌稳住了,以至于多方势力都关注着她却都没出手。
“有这种事吗?”昨晚什么都没发现的派蒙很惊讶。
林浔也陷入沉思,“难道是我曾经想一口气炸沉稻妻的事被发现了吗?”
“?!”派蒙睁大眼睛,又努力镇定,“是开玩笑对吧,快说你又在开玩笑!”
“派蒙,林浔在开玩笑。”空出声,极具信服力地说:“稻妻还有很多丘丘人,她不会那么做的。”
“所以稻妻不会被炸沉的理由只是因为有丘丘人吗?”派蒙双脚蹬空气,又急又气:“这本来就是不对的吧!”
“那就是我在游屋教人搞非法集资想掏空稻妻财政的事暴露了?”林浔又严肃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