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行了吗?”林浔失望地叹气,随后重新振作起来,“没事的,派蒙,我以后会努力让你的心脏越来越强大的。”

派蒙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空,“还是关起来吧。”

闹了一阵,派蒙因和林浔沟通感觉消耗了十年的阳寿,去山脚下的湖边放空去了,林浔和空则回到雷电装置处。

林浔问他训练得怎么样,空点头说还行。

林浔点点头,安静了几秒,“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了吗?”

金发旅者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看向林浔。但此刻微风正吹,路边的桔梗花轻轻摇曳,经过刚刚让人心惊胆战的谈话,空也没有了之前沉郁的心情。

他看向林浔,听见林浔轻声说:“抱歉,当时让神子亲你,并不是我有意的。我只是习惯谈判的时候多少占点便宜,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是我不对。”

凝滞在旅者心中的风松动了,他内心宁静地听林浔继续说:“以后我要是又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这样生好几天的气。”

“我不止将你看作旅伴。”林浔撩起兜帽看他,眼神如同在黑暗处稳定燃烧的火焰一样温暖明亮,“我还将你看作最信赖的友人。”

旅者金色的瞳仁轻微颤动,仿佛被戳破的蜂巢里流露出的蜜糖,他似乎想说什么,却一时又觉得所有的语言都堵在喉间词不达意,直到林浔轻快恣意地又问他:“没有别的想问的了吗,空?”

“要不要再问我一句‘你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林浔?’”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

空压下心绪,但语调已经控制不住地低哑温柔下来,“你还有别的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