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过分啊,盯上了可怜诗人凑来买酒的钱,居然还嘲笑他。”温迪顿时露出伤心的表情,又可怜兮兮地望她,“我们是朋友吧?是特别好特别好的朋友吧?!”
独角兽
“好吧,既然温迪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去个零头,承惠1700摩拉~”
温迪一路陪林浔寻宝过来,以林浔见者有份的处理方式,身上其实堆了不少宝藏了,只是摩拉确实不多,但朋友之间开开玩笑自然不用那么较真。
林浔挑挑拣拣地给温迪念了她喜欢的诗歌散文,遇到她特别喜欢的还要逐字赏析。大雅欣赏完,自然就轮到大俗,林浔又掏了本从万民集舍里淘来的轻小说。
前者温迪同样欣赏,但后者听着听着他就感觉不妙,让林浔可以停下来了。
林浔念着味儿极其冲的呐呐搜噶病娇语录文学正上头,不可能停止迫害,见温迪尬得头皮发麻,她微笑,“我看了这本书后深感震撼,发誓一定要跟我所有的朋友分享它。作为我的挚友,温迪,你将会是第一个听完它的人!”
“等一下,林浔……”温迪企图逃跑。
“不要挣扎了,你现在是反抗不了我的!”林浔反派笑着强制对方听完病娇语录。
蒙德最快活自在的吟游诗人,在这个下午受到了数千年来最严重的精神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