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浔,别呆在那里了,再不喝药凉了之后更苦。”言笑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没什么。”林浔闷下药,冷酷道:“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特意花时间去玩弄一个拒绝过我的男人的心意。”

“嗯?”言笑露出又不解又迷惑又想把她脑袋掰开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的复杂表情,半晌才狐疑接过她的药碗嗅了嗅,“这药也没问题啊。”

林浔喝了药,安分地在房间里呆了两天,这才大好。之前决定去蒙德,没想到大半个月了还在璃月窝着,虽然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林浔还是决定出发了。

她跟大家打了招呼,就穿过荻花荡,爬上了石门的栈道。暂别了将开春的璃月,林浔重新踏上蒙德的土地,原本想随便打个耕地机先去达达乌帕谷,没想到刚进石门外的商道,她就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

林浔往前走,看见路边正有个弹琴的吟游诗人,他正在苹果树下,弹一首很久以前的曲子。

于是林浔也配合地走过去,对方停下来。

“你好,我第一次来蒙德,刚刚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失败感情,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期中。请问你愿意赞助2000摩拉,帮助这位失意的少女重拾前进的信心吗?作为报酬,她可以给你讲讲她撕心裂肺爱而不得的感情故事。”

“诶?”诗人歪头,似乎是觉得有趣,“虽然有点心动,但是我身上也没有2000摩拉啊。”

“再见。”林浔掉头就走。

“诶诶诶,等一下!”诗人几步追上去,但他支支吾吾了几秒,还是眨了眨左眼俏皮一笑,“诶嘿~我忘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