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周围都是可以自在相处的熟悉同伴,而最近搞摇滚确实也过于上头,她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开始溜号。
不过大家似乎也只是简单聚一聚,行秋的注意力基本在书上,偶尔听到什么才顺口一搭。林浔也安静后,就剩重云和空以及派蒙在说一些海灯节相关的事了。两个少年的声线都是平和温润的类型,交谈起来节奏舒缓,林浔听得有一搭没一搭,一会儿想起留影机要买胶卷了,一会儿又在想有段时间没给风起地的大橡树捎东西了,一会儿又想起荻花洲的芦荻荡、在微风中飘飘扬扬的样子。
她忍不住趴在桌上,行秋看了她一眼,给她递了个靠枕。
林浔接过来,在友人们的谈话声中闭眼假寐。
午后的时光非常闲适,林浔一觉醒来又充满了电。晚上二少爷请客,去了万民堂,刚好香菱也在当班,便都坐在了一桌。
大家正在约要不要明天去看烟花。
“不,太幼稚了。”林浔被问到,立刻拒绝,“我要去放宵灯。”
“你也没有成熟到哪里去好吗?”派蒙紧跟着吐槽。
“派蒙。”林浔略微吃惊,然后欣慰道:“脑袋已经完美变成捧哏的形状了呢。”
“你欣慰个什么!不都是你这个老爱干奇奇怪怪的事说奇奇怪怪的话的家伙干的好事吗!”派蒙扑过去小拳拳锤林浔,林浔熟练地顺毛递点心,一顿手法精湛的揉捏把小家伙安排得明明白白,一分钟不到派蒙就在她怀里坐了下来开始吃东西。
空好笑又无奈地扶额,重云也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