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鬼面化光消逝的少年面若好女,眉心一点,眼尾飞红。只是与刚刚战斗中时的沉默强横不同,脱战的少年气场冷清如浸在冷雾中的一截枝,看上去十分不好接近。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并肩战斗的交情,他轻轻颔首。
“……”林浔严肃地问:“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自我介绍的原因是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知晓太多,于你并无益处。”少年的声音清清淡淡。
嘶……
可恶,被他装到了!
林浔在河边稍微整理了自己一下,与河岸边那位明明近距离与怪物厮杀得天地失色却在被治愈后连衣服都干净了的少年不同,她裙子破破烂烂的,身上也脏得厉害,本来林浔的肤色就比常人白三分,一脏起来简直像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小乞丐。
里拉琴也坏了,只勉强能够弹奏。
洗整了一下的林浔回到岸边,看见那个少年还在审视已经重新裹好了封印的咒具。
她走过去,“还没想好吗?”
关于咒具的事情,林浔只说是捡到了陌生人掉落的奇怪的刀,发觉被偷担心出什么事才一路找来,其他没有多说。因为处理咒具少年也占了一半功劳,她也应允对方要是有办法处理这件咒具也可以带走,但咒具与魔神怨念互相吸引融合的结果他们都已亲身体验,仔细考虑后,少年还是暂时让能够净化魔神怨念的林浔拿走了刀。
“要是不放心,你也可以来随时检查。”林浔把咒具丢回仓库,看了看天色。她早上与空分别,一路追索后又是大战一场,现在的时间已经隐隐指向黄昏,她居然快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