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栈道上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荻花洲全是水泽,剩下的湿地又曲折又不好走。”林浔一脸真相只有一个,“走水路才是最快的!”

空冷静地识破她,“可是林浔,你不会划竹筏。”

“其实我刚刚已经掌握到了一点技巧。”林浔稳重而可靠地说:“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吧。”

“虽然,已经有点习惯了。”悄悄站在林浔这边的派蒙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嘀咕她:“但是林浔你有时候讲话真的好怪。”

不管怪不怪,有用就行!

林浔吃完午饭就快乐地回到了竹排上,礼貌又客气地假装渡手邀请乘客上排。她没说谎,虽然不太熟练,但她确实掌握了一点划竹排的技巧。

竹排慢悠悠地穿梭过芦荻荡,在水面留下清澈的倒影。

时间在这时候也慢了下来。

景致太好,林浔想弹琴,便将竹竿交给了空。

她摸摸里拉琴,又摸摸琵琶,感觉哪样乐器都不太衬景,最后快把仓库摸穿才摸出一把灰扑扑的陶埙来。

试了试音,她才吹了一支柔婉悠扬的曲子。

“说起来。”静静感受着林浔的乐声,以及和煦的风摇动荻花拂过脸畔的温柔,派蒙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忽然想起什么,“虽然划竹筏很有趣,但为什么路边会有竹筏啊?”

空:“……”

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