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迪毕竟也是她的挚友欸!林浔立刻就对空说:“我同意!”
两个人在路上面面相觑了几秒,林浔沉沉道:“果然,没有了派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空低低地笑起来。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去住旅店。
开的两间房,林浔抱着派蒙走在前面开灯,空架着温迪跟在后面。木质结构的二层小洋房简单温馨,窗口还插着一朵风车菊。
林浔到处晃了晃,看空已经把人放在了床上,才跟过去把派蒙也放下来。
温迪上床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翻过身去,咕哝着还要再来一杯。林浔伸手把对方头上的塞西莉亚花摘下来,并着帽子一起放在床头柜上。
“帮我打盆水,空。”林浔像个老母亲一样给温迪脱了斗篷和鞋,把人裹进被子里。纤细得惊人的少年抱着被子,含糊不清地像是在叫她的名字,只是声音细微,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总觉得委屈巴巴的。
林浔将披风的兜帽从自己脑袋上拉下来,总觉得这家伙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空很快端着水盆回来,正好看到林浔脱掉了披风挂在一边。灯光下的林浔长发垂坠眉目低敛,她一静下来就容易让人觉得头脑空白。风车菊在夜风中轻轻转了转,空看着林浔挽了袖子给派蒙擦拭脸颊手脚,动作又轻又温柔。他也动手帮忙,但醉酒的诗人很不配合,裹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最后还是林浔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