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
应星:“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两个打量着蒙我是吧!”
他指着星正欲说些什么,看到她无辜的眼神之后又愣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对小辈太过粗鲁,于是调转方向对准景元:
“好你个景元,我好好一个侄女都被你带坏了!尽与你学了这些油腔滑调!都敢和你哥开这种玩笑了,你是打量着要欺我老无力?要不要来感受一下有没有力?”
景元:?我不是小辈吗?
眼看着应星一副要从床上跳下来揍人的气势,景元连忙跑远了些,又解释道:“诶,冷静冷静!应星哥,我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状况嘛!试过了,能反应过来我们在开玩笑,甚至有力气教训我们,想来无碍。”
幸好这里是丹鼎司不是工造司,不然此刻应该可以听到大锤叮当作响的声音。
作为出了主意然后和景元一拍即合的始作俑者,星站在景元身前替他解围道:“二舅别生气了!你想啊,其实长生种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不是魔阴身那个状态的?”
星:“想二舅你年少成名才华横溢,难道就不想给世间多留几把名枪名剑?难道就不想让这份充盈的热爱维持几百年?难道就不想和你的小金人和多温存一段时间?”
虽说是半路叔侄,但应星对待星明显比对景元宽宏大量多了,此刻,他居然认真地思考起了她的话:“你说得也有点道理,或许长生也不错吧!不过人生的价值向来不能用时间考量,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
应星说得激动,话至一半,就有人直接推开门,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抒发人生理想价值与感慨的他:“应星,别讲大道理了,知道你不想给工造司打几百年的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