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刚刚发消息过来,她和镜流在回罗浮的路上遇上了步离人舰队的埋伏,她已经叫景元带人去支援了,我们不然也去看看吧?这样就可以坐白珩的星槎回去,也不用担心油的问题。”

丹枫:“按照镜流的性子,景元在半路上就可以看见摆放得错落有致的孽物的尸块。”

丹枫跟着应星进入星槎,又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应星:“我不是在担心镜流,我是在担心我们!你真不怕星槎开一半掉下去啊!我知道你是龙可以飞,但我可是肉体凡胎手无寸铁的人类!我现在身边可没有一个金人供我使唤。”

应星一边启动发动机摇着方向盘,一边又在担忧着自己的未来:“你说我们回去的路上不会也碰见那群狼头人吧?”

丹枫:“我劝你不要乌鸦嘴。”

当然,如果只是两个人坐在星槎上一言不发,似乎还是无聊了一点,至少应星没有专心致志开星槎的意思,就像大部分司机都喜欢和乘客闲聊一样。

更何况应星旁边坐的还是好兄弟,他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些国家大事。

应星:“你有没有听说丹鼎司最近截获了一群药道贩子,听说他们卖的丹药宛若神迹,可以令血肉重塑,人死而复生,真的有这回事吗?”

丹枫:“自然是假的,不过是一些寻常的岱舆当归和鳞渊天冬制成的药丸,再取一些丹参骨胶研磨成粉,细细加入适量苍茯苓”

应星:“停停停,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一个字也没听懂。不过你怎么这么了解?本来他们说你每天都在加班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