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一边对着桌上的东西敲敲打打,一边很想对着丹枫的头敲敲打打。

而后,他又细细地思考了一下“丹恒”这个名字,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丹恒不会是你给自己儿子取得名字吧?要不要这么夸张,你难道也想学人家幻戏里那样,什么‘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

丹枫:“你别想太多了,持明一族是没有孕育后代的能力的。”

应星:“诶,你不能生,她就不能生吗?你难道试验过?你怎么就敢假定她不能生?”

丹枫:“?”

丹枫:“能不能生我不知道,但你马上可以拥有一位亲人了,别太感谢我。”

应星:“?”

星跟着白珩在太卜司被赶出来之后,就来了不夜侯喝茶。

她想起太卜和自己说的话,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几件事情混杂在一起,越想越出神,以至于白珩摇了她半天没得到回应之后,差点就要把茶杯扣她脑袋上了。

白珩:“你在想什么?难不成昨天和丹枫吵架了?”

星顺着她的话茬回答道:“我我总觉得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干了件,不对,干了好几件特别牛的事,就是说,抛开一切事实不谈,我们昨天真的没有酒后乱那啥吗?”

白珩:“哦!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这是我可以继续听下去的吗?”

星:“就像我手上这片龙鳞一样,我也不知道它是自然脱落的,还是我发了酒疯硬扒下来的,要真是我扯下来的,就不难理解他早上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冷淡了,你说这是尾巴上的还是他身上的?难不成他在床上还变成了龙?”

白珩慢悠悠地擦了擦额头上两滴汗:“帝弓司命在上,这些虎狼之词真的是我能听的吗,你们晚上玩得可真花。”

星:“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