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非羽先生说不必担忧他的安危。”许小玉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开口道,“必要的时候他就会出现的,你也知道,非羽先生的发色让他很不适合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不是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她虽然不这样认为,但是看见那样的异色,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大业初成,人心不可涣散。”许小玉转述道。
许御天轻捻着杯盏,呼吸略有凝滞之意,他当然知道这一点,非羽是为了他好。
“他还说……”许小玉瞧着他的神情,模仿着那耀眼之人离别前的语气道,“让你不要太感动,等到你地位稳固的时候,他就要来坐享其成了。”
她模仿的颇有些惟妙惟肖,隐隐可见那人微扬起的唇角和理直气壮的语调。
许御天心中碰撞而失笑道:“那你不是吃亏了?”
“还不是因为我脸皮薄。”许小玉长叹一声后笑道,“我医术还算不错,从非羽先生那里学了不少,也会了羊肠线缝合伤口,还有把子力气,你可以看看给我安排个什么活。”
“你想做军医?”许御天问道。
“都可以。”许小玉不挑。
“以你的学识,只做军医屈才了。”许御天说道,“先做军医看看,合用之后我再给你安排其他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