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带老大去哪里?”丁隐有所反应的跟了上去。
“这里还很危险,跟我来。”他并未回头,只是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丁隐略有迟疑,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
血腥萦绕在鼻尖,晦暗的丛林,潮湿泥泞的土壤,遍地的尸体,以及随着捧来的水刺入胸膛的匕首!
伸出的手下意识握住想要反制,苏醒的意识却听到了一声漫不经心似的轻呼:“疼!”
眼睛睁开,许御天的视线经历了一瞬间的刺眼收缩之后,落在了床畔之人的身上以及握住的手腕上。
“折断了可没有人照顾你了。”他轻动着手臂示意道。
“抱歉。”许御天收回了握紧的手,看着其上残留的握痕道。
“没关系,伤者为大。”那十分富有血气的红唇轻勾,手覆上了他的额头道,“没事就好。”
“嗯。”许御天轻动,在察觉心口处难以忽略的疼痛时,轻蹙了一下眉头。
“你胸口中的伤口有些深,缝了几针,得躺上几天才能起来。”从额头上收回手的人按住了他的肩膀道,“幸好给你缝针的时候你没醒,要不然能疼晕过去。”
“不会。”许御天不觉得小小的针能有多疼。
“那我再补两针?”坐在床畔的人笑道。
许御天抬眸看他。
那提议之人却无任何心虚之感,反而如从前一样,还是自由随心的模样:“需要我帮你整顿转移你的财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