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隐的话语有些迟疑,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眸时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祥,怪物,金瞳这件事一直是一件隐忧,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被牢牢牵制在各方官员的手中。
一旦这件事成为了鼎沸之事,他们一定会杀了他。
利益场上,自然只论利益。
“我……”
“明白了就好。”少年收回了目光,轻晃着骰盒道,“去安排人给他家里人一些贴补,别透露是我,就当给他买棺材了。”
“是。”丁隐转身离开了。
“那蠢货真是不分是非,老大别跟他置气。”薛二说道,“咱们继续玩。”
“就是,屎都要拉头上了,不惩治一下,还以为老大人人可欺呢。”刘老三附和道。
少年蹙眉看向了他,有些嫌弃的开口道:“你说话真粗俗。”
“就是这么个比方。”刘老三嘿嘿笑道,“老大的心底也太善良了,还给他买棺材,换别人,早给他丢到乱葬岗去了。”
“就是。”
“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今天先散了。”许御天放下了轻轻晃动的骰盒起身道。
他有些意兴阑珊,其他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老大,那您赚的银子呢?”薛二问了一嘴。
“你们分了吧。”少年留下了一句道。
“哦,老大就是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