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怎么突然想学这个?”姬翡饶有兴味。
“我打不过她。”小孩认真说道,“以后有人想违约,我可以用武功让他履行承诺。”
“哦……”姬翡压上了他的头顶,发现带小孩真的很难。
一不小心就会走歪。
虽然他觉得也没什么问题,但难道是他用武力威胁的次数太多?
但什么才叫做正道呢?合乎这个世界权位者定出所有规则的自然不是。
……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其中似乎有着夸张的成分,许包子,不,许御天却在那些书卷中越来越认可了这一点。
想要了解百姓,只凭读书是不行的,但想要了解官员和权位,只凭观看市井是不行的。
想要赚到钱,就要了解所有人,市井,商人,官员。
只凭做工赚到的不过区区十指之数,一辈子都只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而很多的路对他而言是行不通的,金色的瞳孔必须遮挡在额发之下,或是帷帽之中,他不能考取功名,也就做不了官。
他也做不了农,因为只想做地主,拥有土地才有长久的收益,而地主对于利益的划分往往竭泽而渔,越是在这样的灾年越是苛刻。
他做得了工,但再精巧的技艺也不过换米十斗,不能出名,也不能靠近皇宫,因为金瞳太过显眼。
那就只能经商,最暴利的行业收归官营,私营者往往会重罪处罚。
但制盐并不算难,无非是盐水晒制,海域或盐湖,就能够带来源源不断的利润,因为它永远不愁买家。
“你确定?”姬翡在听到那临行告别前的话时看向了那已经拔高了很多的少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