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本是呜咽,可这首曲中却有着极致的沉淀之感,沧海桑田,一眼万年。
马蹄哒哒停下,配着剑的身影大步疾行于宫廷之中,烈火残阳,笼罩在那比血液更浓稠鲜艳的红发之上,带着一路的风尘奔波,那可阳光却好像能够穿透他的身体般,让那双凛冽的绿眸一时好像被浸染而看不透情绪。
许愿的步伐停在了跟对方遥对的不远处,他见过伪装成的他,也见过幼年时的他,但当真的见到想见的人时,思绪在一瞬间好像是停摆的,只有心脏在剧烈的震颤着,让压制住的情感沸腾。
他看起来一如离别时那样,手指上染着鲜血,身上沐着阳光,肩上扛着责任,不会因为任何的困难而退缩,也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殿下,现在应该称呼您为陛下了。”许愿笑着行礼道,“好久不见。”
他的笑容温柔极了,在那样浓烈的夕阳下仍然不会有任何让人灼烧的感觉,温柔的,平和的,为他欣慰的,释然的……
“好久不见。”简狄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是有些难以削减平日冰冷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像极了质问。
“加里卜国王召见,所以来见了一面。”许愿笑道,“很抱歉当时给殿下遗留下了一些麻烦。”
“那不是你的过错。”简狄无比明晰其中的原因,君王的统治往往夹杂着神论,而有心者想要对抗,也能够以此为矛,症结并不在赫伊里的身上。
没有他,那些人也能够找到无数种理由来挑起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