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则将那里守的滴水不漏,拔出的剑让萨勒和莫约两兄弟即使面上愤怒,也一点儿都不敢妄动,只能口上谨慎的抗议着。
“朱特,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要杀了我们吗?!”
“你这样是违反律法的,即使法官来了,也只会将你关进监牢之中去。”
“你不能限制我们的自由。”
他们叫嚷着,但坐在一旁的青年却一点儿也不理会他们的声音,而是接过了侍从捧来的公文翻看着,似乎这并不是一个预谋毒杀他的现场。
时间对于兄弟俩实在难熬极了,而他们的母亲不解,可她的小儿子同样并不理会她。
但即使他们再如何期盼法官不要到来,他们还是匆匆赶到了,并被迎入了屋内,在跟朱特打过招呼之后,将桌上未动的鱼汤喂进了一只老鼠的口中。
无论萨勒他们面色如何紧张,如何想要打翻那些证据,那些锋利的刀剑却让他们连动弹一下都不敢,只能看着那只老鼠喝下了汤水,不过片刻,就在笼子里吱吱乱叫着,口吐血沫而死。
在场诸人皆是深吸了一口气,萨勒和莫约的脸色已经灰败恐慌极了,而他们的母亲则终于从那种茫然的状态中脱离了,惊叫道:“这不可能!”
“妈妈,你竟然给朱特下了毒?!”
而另外一道骤起的高呼声让她更是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