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这里被占领,那位国王挥下屠刀,您跟母亲要怎么办?”麦蒙这次没有退让。
这让宴席上有些安静了下来,他的父亲看着他,喟叹了一声道:“如果能够送你母亲离开,我一早就做了,可是现在海域已经封锁了,通往北方的萨门城也处于巴塞尔的掌控中,唯一的路只有背后的沙漠,那里同样是个九死一生的地方,一旦海上失败,阿马尔城就会完全落入巴塞尔国王的鼓掌之中,孤立无援,我们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了。”
麦蒙深吸着气,一声比一声更加粗重了起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跟他们拼了!”
“没错,跟他们拼了!”他的父亲十分赞成的拍着他的肩膀道。
许愿轻捻着杯盏,轻沉了一口气开口道:“其实各位也不用太担心,巴塞尔国王并不是一位滥杀之人。”
他一直没怎么说话,但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据说他曾经一日屠掉的人流出的鲜血,就染红了整个里斯城的地面。”麦蒙十分忧心道。
他难以想象那是怎样的嗜杀,而那不过是那位殿下的一项事迹,从他掌控巴塞尔的军队以来的数年,南征北战,无论是海上的海盗还是陆地上的匪盗,据说几乎都被屠了个干净,闻声者望风而逃。
“可是你所崇拜的哈迪先生就在跟他合作。”许愿轻声笑道,“他所占领的萨门城应该也没有类似于屠城这样的传闻传来吧。”
“哦,的确没有。”麦蒙的父亲轻嘶了一声沉吟道,“但或许被封锁了消息也说不定。”
“那么就再等一等消息吧。”许愿轻声道,“也不会有比预想更糟糕的结果了。”
“的确如此。”麦蒙的父亲赞同道,“希望那位国王不是一位嗜杀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