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的一种?”简狄擦拭着长发, 总觉得那纸上的画看起来有些像书封, 只是一层一层的。
不过比那个更吸引视线的是拿着几乎跟他等高的羽毛笔正在作画的人, 他从纸上走过,用长长的羽毛勾勒, 看起来真像传说中正在勾画祭坛的神灵使者。
勤勤恳恳, 兢兢业业, 而神灵或许也会用如这样的角度注视着他, 觉得赏心悦目和有趣,怎么都不会厌倦。
“不是。”许愿抬头,看着那顺着他的手臂爬上他肩头的小白猫时,眉头轻动了一下。
“你在看什么?”简狄下意识侧眸,带动着湿发蜿蜒,却没从肩膀上发现什么。
唯有那只看不见的小猫不仅屏住了呼吸,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紧张的胡须轻抖。
猫猫怕宿主,宿主怕美人,美人是猫猫的保护伞!
猫猫的念头自此生成。
“殿下的头发在滴水。”许愿笑着回答道。
“确实有些麻烦。”简狄捻了捻那滴水的发丝,用帕子擦过,眸中略有沉吟。
“殿下想剪去?”许愿看着那随着干布松开蜿蜒下来的红发,心中略有些可惜。
它实在很漂亮,即使经过海风的吹拂,也如烈火绸缎一样细腻蜿蜒,根根分明,显然是经过了主人的爱护。
但它对于其主人而言,又确实会有些麻烦,不管是征战时,还是日常。
“不。”简狄擦拭着它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有它在,我应该更容易得到民众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