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一时误以为布兰德是贵族而选择让步,却不会一直对被欺压的平民忍气吞声,甚至可以以律法判定反抗者为挑衅,肆无忌惮的宣判和追杀。
“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吗?”贝利尔询问道。
“有。”许愿牵着马,看着耀武扬威,肆无忌惮驱逐着平民的士兵们回答道,“自上而下,又或是自下而上,都能够阻止这一切。”
“嗯?”贝利尔不明白。
“自上而下,就是君主和掌权者去整顿这样的现象,剥夺贵族的一部分权力,赋予平民一部分权利,让局面可以继续维持下去,不至于产生动荡。”许愿伸手,扶住了那险些跌倒的人,牵着马离开了已经被贵族行过的街道,“自下而上,局面相对而言会有些血腥,被欺压到极致的人不堪压迫,会彻底血洗,统治者就像是被挑战的头狼一样,双方一定会有一方被彻底清剿。”
“那样就能彻底改变一切吗?”贝利尔震撼且小声的询问道。
“或许会有一时的稳定,但人类总会周而复始。”许愿轻声道。
争权夺利,战争,杀戮,欺压……永远都不会终止。
贝利尔无言的沉默了下来,就像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了心头,他仰头看着前行的人类,目光落在他总是十分温柔的眸上。
金眸温柔,像是藏着一轮太阳,似乎永远都不会因为外界的很多事情破坏那份情绪,但他的底色中似乎有些微凉,过往的许多人,似乎没有谁能够真正的进入那双眸底。
温柔又冷漠的布兰德先生行走在人世中,似乎融入,又似乎格格不入,只是旁观着无数生灵一样,看着他们的命运周而复始。
“能改变一时也是好的。”贝利尔仰头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