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胸而过。
血液在剑锋上涂抹,暗红的液体从指尖滴落,他搏杀了不少的刺客,身上沾染的不仅有对方的血,也有自己的。
他很出色,不会轻易死去,甚至可以保护别人。
但那只从背后飞来的箭没能被挡住,随着他的倒下,更深的刺入了他的心窝中,让他甚至能够听到血液流淌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因为视线的失去而十分清晰。
没有人管他,刀剑的声音甚至还在奏鸣着,但他知道,自己即将连同盔甲一起躺进漆黑的墓土中。
生命的最终总是有悔的,后悔自己没有更注意一些,后悔自己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想着她日后的安全,又想到了那些曾经被埋进土壤的骑士们。
他只是其中一个,失去生命的骑士不再具有价值,王宫会安葬他,他的父亲会谩骂他,阿芙拉公主殿下会为他送行,但她不会哭泣。
不要哭泣也好,他其实很怕她哭,因为不会哄,只会说出一些刺心的话,让她更难过。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看着她嫁给别人。
同向的旅途在此终止,只是骤然停下了步伐,甚至没办法告别。
阿芙拉公主……疯了。
“疯了?”贝利尔仰头,带着眸中的湿润问道。
“是。”许愿垂眸,轻触过他的脸颊轻声道,“一开始没有人告诉她,只是悄无声息又习以为常的换了新的骑士……”
作为被骑士保护的公主殿下,她已经习惯了身边的骑士不断的更换,他们或是不愿意停留在这个无法晋升的地方,又或是以受伤和死亡作为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