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安娜知道自己心的归处在哪里了。
她收起了短笛,却一直没有遗忘, 那一场分别太多匆忙,没有时间去整理心情和告别, 那段日子太过艰难, 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她思念这个人。
她很担心他会死在骑兵的刀下,让那双画出未来和希望的手染上真正冰冷的血迹, 但无可奈何, 她不能总是让自己陷在那种情绪里。
久别重逢的喜悦冲击着她的内心, 让期间所有的分别似乎都在消散,只剩下那风吹打草尖的心动。
那个村庄或许曾经被毁灭, 建筑已经翻新, 但它一定再次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草芽, 那是没有人可以摧毁的存在, 即使是火焰也不行。
泥土长存,根系生长在极深的土壤中,静静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他们拥抱着,在那激荡的心情终于有所消解时,他吻了她。
很轻,他这个人,似乎连唇都是有些冰凉的,但是很温柔,小心的,一点一点的调动着她的心跳,让那里绵延不息,可他又抱的极紧,似乎一点儿也不愿意松开。
一吻分别时,安娜的心跳乱成了一团,她能够感觉到脸颊上升起的热度,这样的举动让她觉得羞涩,却又不想移开自己的视线,只是打量着这个已经成长起来的男人,发现了他泛红的耳朵。
“它好红。”她说着这样发现惊喜又温柔的话,心里翻涌着甜蜜的滋味。
不再像很久以前那样忐忑着未来,只是全然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