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许下了诺言,预言家哼了一声,深深看了一眼两人后转身离开了。
人鱼搭在他的肩上瞧着,直到确定对方的身影消失,才环住了他的肩膀笑道:“果然还是你比较强。”
许愿反手摸了摸他的颊笑道:“要不然我也不敢随便带你来这里。”
“那她最后那一眼是不是预言出了什么?”艾默德看着他询问道。
“或许吧,随意的窥伺未来,对自己的损耗是很大的。”许愿看向了这被花丛包裹的王宫道。
世界线记录,本身也是一种窥伺未来,但这样的未来是不能随意说出的,因为会影响很多人的未来,而本我的未来……无法预测。
花丛随着波动的力量而颤动,一点点肢解消散着,花刺脱落,原本密封的王宫分出了道路来。
沉睡的猎犬爬了起来,鸽子咕噜噜的从翅膀里伸出了脑袋,跳跃着飞向了远方,厨房的炉火再度燃烧摇曳,树叶随风舞动,停下的一切再度进入了时间的序列。
人们开始忙碌,纷飞的花瓣有一瓣飘进了古塔的窗户,沉睡在那里的公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时接住了那片掉落在掌心的花瓣时,听到了那有些飘忽的响在耳畔的声音。
不辨男女,只是飘渺的好像来自于天际。
“请治理好这个国家,那将为你的父亲积累福气。”
花瓣在掌心消散,整座王宫也因此而肃清,公主从古塔上下去时,侍从们正在王后的吩咐下搬着国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