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默德撕开了蔓草,还是踏进了那座建筑之中,只是原本铺的地毯早以破败不堪,一脚踩上去,直接化为了碎屑。
内里的墙壁斑驳不堪,只有画架残留,早已不知道其中画过什么,吊灯早已掉落成碎屑,被掩埋在了疯狂蔓延的草中,哪里还能找到什么痕迹?
这里应该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了。
是因为这里已经没有旧人的痕迹了吗?还是守着这里,不如守着一个相似的人?
艾默德转身苦笑,他发现自己好像执念于将布兰德所有的一切归于曾经的那个人,但他没办法不那么想。
如果期冀着所得到的都是真情,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做着辩解,他会很想回到他的身边去。
数十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恋,已经像是一种习惯,深深扎进了骨髓之中,让他没办法理性的去判断所有的事。
他期望是真的,但又知道不是。
他想要回去,但同样知道当信任破裂时,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视线有些朦胧,艾默德扶着门框跌跌撞撞的从那里出去,他抓心挠肺,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面前的一切。
恨!他恨吗?!
他只觉得痛苦,无力,就像是溺进了无处着力的地方,粘稠的堵住了身体所有的出口,连气息都有些上不来。
步伐踩在花丛中,被那些芳香浓郁到窒息的花裹挟着,艾默德抬头看着轻动着身体瞧着他的巨龙和这里的一切,却很想毁了它。
因为他已经有答案了,布兰德的心里有着一个人,那个人得到了他所有的爱恋。
然后他死了。
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