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梅不管是与人还是与兽都是作战多次,多少次死里逃生,也无法否认青年漂亮干脆的剑势带给她的极大压力。
她的剑有刀的大开大合,可无论她从哪个方向攻击,对方的剑好像都能够突破她的防线,让她不得不去抵挡。
森林之中剑锋交错之声不断响起,偶尔伴随着树皮滑落的声音,剑锋偶尔从轻甲上划过,无法破防,但那一击的碰撞却让梅不得不留心那处的空档。
如果不是她戴了甲,那一处处的伤就足以令她落败。
可即使如此,青年手上的剑也如臂使指般得手,每一次都直指命门。
剑锋交错,划动的声音带着让骨骼颤栗的感觉,那相比较轻的剑翻转,挑开重剑直直向眼睛刺来时,梅几乎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濒临死亡的感觉令心脏急促收缩。
“别动!”
枪管指向,剑尖停在了眼前,原本扬着尘土的丛林瞬间安静了下来,连鸟雀的声音都几不可闻。
艾默德看着对方手里握着的枪,收回了自己的剑归入鞘中:“平手。”
咔哒一声,梅的气息微松,她将下意识拔出的枪朝向地面,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我输了。”
当她下意识求助于枪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比试的意义。
“随你。”青年却似乎并不在意这样的结果,扶着剑柄转身道,“那我就不用告诉你我这次来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