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斯蒂文上前,那原本恭敬的士兵们下意识露出几分警惕,而那原本安静下来的大狗更是直接朝他呲出了獠牙。
“好了,他是朋友。”许愿直接伸手捏住了那要叫出来的嘴巴,看向了走到身旁同样未放松警惕的青年笑道,“你先进去。”
“嗯?”斯蒂文看着那乖乖被捏着嘴却仍然对他露出凶光的狗笑了一下,转身走向了那处山洞,“好。”
而他进入山洞时,外面传来了有些不舍的呜咽声后,男人也进了此处山洞笑道:“走吧。”
“小黑。”斯蒂文听着洞外连绵的呜咽声跟上了他的身影挑眉道。
“它刚抱回来的时候只有这么大。”许愿笑了一下,两手比划着大小笑道,“皮毛很黑,像个小黑煤球一样。”
斯蒂文看着他的手,可以想象那真是一只极小极黑的小家伙,好吧,虽然小黑这个名字当时应该很符合,但现在没有人能将那凶悍的大家伙跟这个名字联系起来。
青年的神情实在有些微妙,许愿笑道:“好吧,下次如果再养什么,命名权还是交给我的妻子来比较妥帖。”
那双金眸中笑意流转,本是温柔的话语却加重了妻子二字,斯蒂文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微妙,本想说他们之间并不存在妻子这个理论,却在面前厚重的大门被打开时好像寻摸到了记忆中早已被遗忘的一点。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他那个时候只以为他跟布兰德是朋友,觉得对方的未来会娶妻生子,因为咪咪的名字,而对他未来孩子的名字替他的妻子担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