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要走了吗?”许愿看着他的举动略微惊讶道。
斯蒂文手指轻顿,转眸看向了那似乎一直看着他的人,抑制着心口的不舍和灼热笑道:“你不想让我走吗?”
他其实一点也不想离开,恋人之间的痴缠难舍曾经让他不解,但现在却明白了。
他将问题又抛了回来,许愿轻笑了一声给出了答案:“再多待一会儿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斯蒂文听见前一句话的反应是高兴,但后一句话却让他在心脏猛跳时挑起了眉头:“你觉得我会担心这个?”
“你没担心吗?”许愿坐在了那柔软的长椅垫上笑道。
斯蒂文话语略微卡壳,他看着落座后朝他看过来的人,扶着自己的剑柄重新坐在了那扶手上,眸中略微思索道:“我确实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
他的话语直白,反而是许愿微怔后笑道:“没有那么着急。”
他的确对他起了些许欲念,男人在面对心动的人时,这方面总是会格外的直白,但他确实没想过一开始就要对他做什么。
但这个世界的很多表达没有那么含蓄,贵族或许会分居,但在平民家中,一间大屋子牛羊和孩子甚至夫妻是共居的,当着面做的也有,这就属于十分开放的想法,而这样的思维到处都是,反倒是他好像有些格格不入。
别人与他无关,只是青年从这样的环境中长起来,许多事不可避免依从环境去思索,虽然他与世界的偏差也很大。
斯蒂文对上那温柔的眸,心脏仍在砰砰跳着,也说不清自己是心放回了肚子里还是有几分难耐的焦灼,又或许是未知的领域总是会让人心有些不安和探知欲,他轻挑起了眉梢道:“看来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