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放着用玻璃罩起来的蜡烛,晕黄的烛火在车轮碾过碎石路面时并不如何震颤,许愿将沾染了一些酒水气息的披风放在了一旁,富宾恩则坐在他的对面恭敬的问道:“主人,卡蜜拉那里需要提醒沃森夫人吗?”
那位女士还是有些失于冷静,可主人成为贵族,不可能永远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不用,我想她只是一时冲动。”许愿笑道。
生活总是会教会人很多现实的东西,它并不允许人一直任性。
“好的。”富宾恩点头应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薄薄的手札道,“国王为您定下的封地在哪里?需要提前派人过去清理吗?”
许愿提起此事眸中露出了些许无奈道:“封地还是现在的庄园,只是扩大了一些,国王为吉恩子爵换了一块封地,我想我需要向他去致歉。”
富宾恩愣了一下,在手札上记下了这件事:“好的,我这就准备歉礼。”
他想国王未必是表面这么不懂人情世故,他可能只是不想将封地交给连经营都不会的人手上,他甚至可能不是想给那位子爵换一块封地,而是取消它,但这个歉必须主人去道,因为它极大的省了主人的麻烦。
“富宾恩,在这么摇晃的车厢和昏暗的烛火中会影响眼睛。”许愿看着他伏案记录的动作提醒道。
“哦,主人不必担心,我的眼睛一直很好。”富宾恩提及此事十分的骄傲,“即使以前在月色中阅读,它还是很棒。”
“令人羡慕的天赋。”许愿笑道。
“您要举办宴会吗?”富宾恩思及此事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