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则端着托盘进了房间,将其放在了一旁的的桌面上,拿起了托盘里同样准备的崭新的布,将其在热水中浸了一下,然后拎入冷水中清洗拧干。
斯蒂文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瓦罐上开口道:“的确是个聪明细致的姑娘。”
布兰德并没有吩咐太多,她却能够做的这么面面俱到。
“我也觉得是。”许愿转身坐在了青年的身侧,解开了他随意包扎的地方,擦上了伤口旁蔓延的血迹和尘土。
“如果只是欣赏,就不要对她太温柔。”斯蒂文的手臂因为刺痛而微颤,却也只是沉下了气息。
“太温柔?”许愿擦拭过那里,从药箱里取出了一个陶瓷瓶,拔掉塞子将其中的液体浸在了白色的棉团上,按上了已经清理过的伤口笑道,“我对她没有任何越界的地方。”
那略带气味的液体按上了伤口,带来了些许微凉刺痛感,让斯蒂文蓦然蹙眉,吸了一口凉气道:“这是什么?”
“清理伤口的。”许愿看着青年微微蹙起的眉,用那药液反复擦拭过他的伤口道,“有点刺痛,稍微忍一忍。”
斯蒂文略微握紧了拳头,可那种刺痛感还是绵密的传了进来,他看向了身旁垂眸的男人道:“你确定这东西有效吗?”
“那当然,我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把不确定的药擦在朋友的伤口上。”许愿将陶瓶塞好放回原处,又拿过了另外一个瓶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