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真的要去吗?我可从未在坦桑城中见过他。”鞋匠在一旁说道。
“你没见过的人太多了。”富宾恩看着上面的字迹,将纸条折叠收好,塞进了最里面的衬衫里。
鞋匠撇了撇嘴,连切着皮具的动作都重了两分。
“我好像见过他……”停留在一旁正用水囊喝着酒的佣兵道。
“在哪里?”富宾恩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好像是在班森的酒馆里。”佣兵打了个酒嗝道,“几天前的事了,他当时还穿着十分破旧的丘尼克,没想到这么几天时间就拥有了一身漂亮的行头。”
“他是外乡人?”鞋匠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询问道。
“应该是,他说他是一位朝圣者。”佣兵在一些路过的人竖起耳朵时愈发大声了,“但现在看起来并不是。”
“哦,听起来他像是一个拥有漂亮样子的骗子。”另外一位摊主说道。
“又或许他成了哪个贵妇的情夫也说不定。”佣兵嘲笑道,“那副样子最是讨贵妇们喜欢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试图从其中扒出更多让他们感兴趣的传闻。
“哦,可怜的富宾恩,看来他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鞋匠重新恢复了轻松的神情,“毕竟他连一枚金币都付不起。”
富宾恩的脸色有些灰败,却还是勉强开口道:“或许他只是喜欢伪装成平民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