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很乐意为您效劳,但是您需要先留下一枚银币作为保障。”纽曼不好意思的笑道。
“好。”许愿笑了一下,将取出两枚银币推了过去道,“麻烦了。”
纽曼在看到另外一枚银币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了喜悦,他轻咳了一声,将两枚银币都收了过去笑道:“您真是一位慷慨仁善之人,感谢您的眷顾,我会尽快为您安排,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尽快。”许愿说道。
“好的,这三个佣兵团明天就能联系到,我会让他们在此等候您的到来。”纽曼将其中三份拿了出来,又将一块烫着跟行会一样花纹的木牌推了过来道,“这是凭证。”
“谢谢。”许愿接过,将其放进了腰包里。
“还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纽曼的态度比刚才更加热情了几分。
“我需要找一些工人。”许愿沉吟道。
“工人都在左面墙上,您需要什么样的,我帮您翻找一下记录。”纽曼询问道。
许愿看向了左面几乎挂满的墙面,那里有人拿着一截很长的棍子将一些木牌或是莎草纸取下来,再挂上去一些新的,层层叠叠的覆盖,不知道多少被吞没在了其中,恐怕连在那里整理的人都未必知道其中有多少。
“有精巧技术的木工或是打造精巧器物的锻造师。”许愿说道。
纽曼脸上明显划过了迟疑,说了稍等,离开了柜台,从橱柜那里搬来了十分厚重的莎草纸装订的册子开始翻找。
莎草纸有些粗糙,他每翻一页都十分的小心翼翼,奈何其中书写的文字既小又密,他在其中翻找了一页又一页,头越来越低,汗水都要分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