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想班森往我的面包里加沙土,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青年有些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我只想好好吃个饭。”

“你要是把芬妮娶回家,天天都能够吃到……嗷!”那佣兵的话说到一半嚎了一声,坐在那里的青年轻巧的收回了自己的腿,从桌子上拿过骰子掂了掂。

“玩两把?”坐在对面光着膀子的男人问道。

“哇,你敢跟他玩?!”刚被踩了脚的佣兵惊讶出声,然后又呲牙咧嘴的看向了脚底。

“马丁,我想你该喝点酒了,你的喉咙都干了。”青年将酒罐放在了他的面前笑道。

“好吧。”脚背受到二次攻击的佣兵捧过了酒罐。

“你很厉害?”坐在对面的佣兵问道。

“还可以。”青年笑道。

“那玩两把。”佣兵有些不信邪的笑道。

青年歪了一下头示意,其他桌上或喝酒或喧闹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人将手臂搭在了那佣兵的肩上说道:“兄弟,新来的吧,我劝你不要跟他玩,他可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