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活的。

卢瑟搞了那么久的试验就没见他成功过,大概不可复制的奇迹这个世界上只会降临一次。

这个是怎么来的?

拆开来研究一下吧!

提摩西踩着对方的胸口确保他不会起来跑掉,同时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这具已经被他预备肢解的躯体。

血液可以都抽出来,刨去分析仪器需要的用量,剩下的都换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脏器可以都移植过去试试;大脑的话先切片分析一下吧,不好说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里边……至于眼睛?这双眼睛没什么用,可以拿个漂亮的小罐子装起来……

提摩西这样想着,就像是春游前夜正在筹备零食的孩子,笑得格外开心。

见此情此景,康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在氪石的作用下,康此刻躺在地上有些浑身无力,后脑勺一阵一阵地疼。

他仰着脸看着提摩西,眼前的年长者苍白得可怕。

世界之间的差距没有让提姆和提摩西有什么容貌上的区分,只有世间在他身上留下了刻痕。

提摩西的模样完全就是提姆可以想象出的成长之后的样貌,从眼角的弧度到鼻梁的曲线,他每一寸都和康心中的人不差分毫。

只是时间将他浸染,他的脸颊多了几分消瘦,眉间多了几分褶皱,青涩的少年时代从他身上彻底地褪去。

此刻的提摩西正处在人生最为黄金的时代,但取代那种这个年纪本该飞扬的神采的,是他笑容下阴沉下来的眼神。

脱离了夜间义警的生活行走于日光下没能让他少半分苍白,反而更多与人打交道的生活让他更多了那种上位者掌控一切的神色。

他大权在握,他高高在上,但他的消瘦和心底无边黑暗带来的脆弱又让他的凌冽产生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