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康都怕他抽过去。
“唔,乔纳森,”康实在是不会哄小孩。
他用安抚性的语气问他:“你想要个抱抱吗?”
一个小炮弹扑进了康怀里。
轻飘飘的,湿哒哒的,无助的。
乔纳森太轻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有那么轻吗?
至少康确定那个一身腱子肉的刺猬头小恶魔绝对不会像这样跟一片叶子似的轻飘飘的。
康回抱住了他。
“别害怕,”他说:“我在这。”
你不会再一个人了。
乔纳森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康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康搂着他,一只手在他背后轻轻顺着气,接着站了起来。
乔纳森系在身上的宽大披风随着高度的上升终于有了展开的空间,鲜红的披风上是未曾褪色的明黄色印记,那是一个如同康胸前那般干净利落的图案。
他们身着同样的印记。
乔纳森在突然崩溃的大哭了一会后,哭声逐步缓慢地变小了。
他似乎没什么多余的力气去哭了,只是仍旧在小声啜泣。
“……你不是假的吧?”
他好像现在才想起来问。
“是那种,要死掉了之前,有的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