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嘿,又有谁知道我偷偷躲起来?
这次我猜我错误地估计了阳台上的清净程度。
或者说我的注意力完全被脑海中停不下来的胡思乱想转移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人在。
“嘿,兄弟,这有人了。”
当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差点把手上的香槟泼到他身上去。
红衬衫,黑发,蓝眼。
那张脸很熟悉。
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
我好像知道这个人。
在父亲逼着我背下的那一长串社交场上会出现的同龄人信息的时候见过他。
叫什么,泰瑞?托马斯?提图斯?
反正是什么用“t”开头的名字。
这个人靠在阳台的护栏上,手里也端着一杯东西——但是我用我的超级感官保证那个不是酒精制品,他似乎没我那么叛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就算喝掉这场宴会当中所有的酒我也不会醉,所以喝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好吧,”我耸了耸肩,走过去占据了阳台的另外一半的空间:“我感觉这够我也呆着。”
至少我不想走了,再出去找另外的位置可能会被父亲发现。
然后又抓着我去进行那些完全毫无必要的社交,烦人。
哦,还有那个我暂且一无所知的婚约对象。
还没见过,但是我已经恨上那个家伙了。一个将要将我下半辈子的生命绑在一棵树上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