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克拉克这辈子和他纠缠不清的家伙都是ll开头的吗?”
康以一种夸张的表情阐述。
他们坐在树干上,在林间的风中随意地交谈,一如往常的相处。但是树上位置有限,他们坐得很近。
提姆坐在靠近树的主干的位置,他靠在主干上,□□以一种较为稳当的方式坐着,一只脚踩在靠近的树枝上。
而康则坐在树杈较细的那一头,就像坐在椅子上一样自然,悬空的双腿晃悠着。他会飞的特性让他也不需要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树枝上,不用担心将之压折。
提姆眯眼看了他一会,然后抬起一只赤足踩在康的大腿上。
“不是说不会让我脚落地?”
“这不没落嘛,踩树枝上可不算数。”
康耸了耸肩,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提姆将脚放在他腿上这件事。
提姆的脚比他这个年纪的同龄人来说完全不一样。
从脚心到脚背,脚踝再往上,从裤腿里看进去,他的腿上全是疤痕。
有几道格外显眼的刀伤,一道有缝针的痕迹,除了创口太大实际上恢复得不错,另外一道则似乎在受伤的时候没有那么好的处理条件,有一些糟糕的痕迹留了下来。
还有枪伤,灼伤,抓痕咬痕各种甚至难以命名的伤痕。
放在这个年纪的少年……不,放在任何年龄段的人身上都不该是能被接受的伤痕数量。
什么样的人会在身上留下那么多的痕迹?
每一道伤口的背后都是他在哥谭为了那些无辜者而战斗的勋章。
提姆看上去对自己的这些痕迹非但不在意,还有些隐蔽的骄傲。